27 May 2009

英舞罗戏院

英舞罗戏院,在芙蓉市内的旧戏院当中应该还有相当多人记得吧。

记忆中,我只到那里看过一出电影。那时我还在念小学,是跟着爸爸去的。能让我还有这么深刻的记忆,不是因为那出电影,其实当时看什么电影我都没印象了。我只记得电影播映到一半,我的大腿就开始发痒,而当时的我就只会傻傻的在抓痒。离开戏院后回到家时,才发现大腿多处都红肿着,原来是被跳蚤当下午茶了。童年阴影,以后都不敢再去光顾了。

十多二十年前(可能是二十多年前),在先进的新戏院出现以前,英舞罗戏院其实已经面对了其它旧戏院的威胁。那时,在英舞罗戏院上映的电影都不是最红最受欢迎的。在后期,甚至出现了许多卖弄色情暴力的电影。现今想起,是有点悲哀的。

现在的英舞罗戏院旧址,完全脱胎换骨了。如果没有人提醒,相信连住在当地的芙蓉年轻人,都不会知道她曾经是戏院。

这就是英舞罗戏院,是不是完全不同了?


我还记得英舞罗戏院也有侧门,但不肯定现在的侧门是否从当时就保留至今。


英舞罗戏院四周的建筑也都被翻新了。


下集预告片。。。

26 May 2009

丽士戏院(Rex)

丽士戏院是芙蓉市内另外一间不能让我留下多少印象的旧戏院。名字,在二哥一提之下,我就记起了。但她应该是早在我上中学前就已经结业了,因此虽然只位于首都戏院旁,给予我的回忆却是少之又少。

听二哥说(又是二哥,哈哈!),在丽士戏院上映的主要是英语电影,没想到当时的戏院竟然还会有这样的分类,以吸引不同的观众群。

由于丽士戏院和首都戏院之间只隔一条马路,我也曾经把她们搞乱了。为什么以前的人要把她的招牌拆掉了呢?。

丽士戏院的旧址和首都戏院有相同的命运,现在由同一家公司管理。


看起来,左边的外墙不久前被重新油上新颜色。


这样的建筑部分,在芙蓉市其它旧戏院看不到。我也不懂当时的作用是什么。


彩色的丽士戏院。


丽士戏院同样位于繁忙的十字路口旁。

25 May 2009

首都戏院(Capitol)

从中学懂得自己到戏院买票看戏开始,首都戏院是其中一间我‘帮衬’得比较多的戏院,多得现在连在那看过什么戏都记不起来了。不晓得为什么,可能是我念中学时常在它附近‘浦’,可能是那里的交通比较方便,也可能是在首都戏院上映的电影比较多吧!

记忆中,以前每当有新电影上映时,戏院的外墙都会挂上一张巨型海报。那是用人手画的海报,感觉上,不是现在以先进技术打印出来的海报所能比美的。

首都戏院位于芙蓉市中心其中一条最繁忙的大街,地点适中,公共交通也很方便。可能是这样的关系,首都戏院成为了新戏院蚕食市场的情况下,其中一间最后才结业的旧戏院。那,最少也是十年前的事吧?而我,也在谋杀首都戏院的行动中,当过一个小配角。。。

现在首都戏院的旧址,已被改装成为了一家服饰店。


还看得出它曾经是戏院吗?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金城戏院就在首都戏院后面。


首都戏院的旧招牌被保存了下来。没必要,请别拆!


这个水果零食饮料摊子,不晓得是否从十多年前就开始在这营业?


浅褐色的是首都戏院,再过去一点那黄色的建筑也是一间旧戏园,但相信很多人都已经记不得它的名字了。

24 May 2009

淘汰-保存:金城戏院(Golden City)

淘汰与保存,其实是没有冲突的。虽然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功能与用处而被淘汰,但某些事物还是一样能被保存下来,就像博物馆内的古物。

走在芙蓉市内,老旧的建筑,翻新与未翻新的,占据了许多主要的位置。当中的几栋建筑物,从外观来看,和四周其余的大不相同。

问问现在廿岁以下的芙蓉人,市内曾经有哪几间现已被淘汰的旧戏院、位置在哪,相信很多人都无法回答。就连我在开始到处拍照前,也没发现原来还有被自己深埋在记忆底层的旧戏院,直到妈妈及二哥提醒我。

在妈妈的记忆中,芙蓉最旧的戏院是:日景园。那是她十多岁时跟着外婆去看戏的戏院。当时的电影票价是三、四角钱,对于我,太遥远了。

旧戏院,售票员坐在小房内,隔着小窗口卖票。观众选择了座位后,售票员就用颜色笔把平面图上的座位删掉,并把座位号码写在戏票上。十多年前看戏,只需付两、三块,就连二楼的座位,也不过三、四块钱而已。记得那时没有爆米花,只有戏院旁小摊子售卖的水果零食饮品。没有了旧戏院,这些小摊子也少了许多。


金城戏院(Golden City)

二哥不提,我真的不会记得金城戏院。这该是芙蓉市内其中一间最早结业的旧戏院,除了那‘日景园’外。

和其它旧戏院比较,金城戏院的外观显得更有气派。


金城戏院的招牌还保存着,应该有几十年历史了吧!


售票的小窗口,还有大门。


金城戏院就在购物中心及义山的对面。


金城戏院右侧的部分墙壁虽然经过重建,但还是显得老旧。


二楼长树叶了,门窗也破了。


街道依旧繁忙,但金城戏院以失去金黄的灿烂。

21 May 2009

《突然好想你》

突然好喜欢

《突然好想你》

突然好有感觉。

19 May 2009

真热闹!

Broga Hill,茅草山,越来越出名了。而且可能已经变成了一个假日的旅游胜地。

前天一早,约了一群朋友,包括朋友的朋友、朋友的家人、朋友的同事、朋友的老师。。。到茅草山看日出。由于最近几天开始下雨,对于能否看到那远近驰名的日出景色,我其实并不抱太大希望。

我们凌晨四点起床、四点半准时开车(担心迟到被我骂的Andy四点零六分就到我家了)、四点四十五分到芙蓉市中心时其他十位朋友也到了、五点零五分就见到已经在文丁等待我们的七位朋友、五点廿五分和最后一批的四位朋友会合、五点四十五分就顺利到达了山脚。

之前我还担心会因为昏暗的天色找不到油棕园的入口起点,但到达时才发现那是多余的顾虑。油棕园前的空地已经停满了车子!我们把车子停泊在对面的兔子园前,点了点人数-24人,就开始启程了。

我们都没上过这座山丘,但路上完全不需担心迷路。长长的上山人龙、点点的电筒灯光,迷路?担心堵车(人)还好啦!

约一个小时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但就如之前所料的,云太多,看不见日出的美景。

天亮后,我看了看周围,算了算人头,最少有一百五十人在山上吧!唔,说两百也应该不会过分。

周日在山上和那么多人一起看日出,真热闹!

先看看茅草


多一点茅草


日出?


人山


人龙


这些我都不认识的


等全部人下完山,然后。。。


哇!展览?


Traffic Jam!!!


停车场

14 May 2009

成交!

朋友A委托朋友B在拍卖会上竞投一个公寓单位。由于拍卖地点就在我的公司附近,因此我也在下午‘蛇王’出去凑热闹。之前也出席过几场房产拍卖会,但都是去工作,亲身参与竞投过程还是第一次,因此心情也有点兴奋!

B付了拍卖底价10%的订金,拿了33号的牌子后,等了一会,工作人员就邀请我们进入会场就坐,因为拍卖会即将开始。拍卖官简单地介绍了规则后,就宣布拍卖会正式开始,而我们打算竞投的单位就是第一个被拍卖的房产。

当时B有点紧张,就要求我代替她举牌子竞投。反正不用我付钱,而且只要成交价钱不超过A所交代的顶限就没问题,我也就欣然地答应了。这时拍卖官提醒所有五位参与的竞投者:举一次牌子表示提高竞投价2000马币。

竞投开始后首五、六轮叫价的速度还蛮快的,我们也感到有点无法适应。看着底价上升了12000马币后,我们却还未举过一次牌子。突然听到拍卖官喊道:“第二次”,我才如梦初醒,望了望身旁的B,互相点了点头,就把手中的牌子举了起来。

但由于我们坐在拍卖官左边前排的座位,而且之前也未曾举过牌子,他竟然没看见我的动作。幸好当时其他的竞投者举了牌子,否则我们就可能有负A的委托了。

再经过了两、三轮的叫价后,又是我们该举牌子的时候了。这次拍卖官终于看到了我的牌子,并宣布价钱被提高了2000马币。从那时开始我们和另一位竞投者就成为了直接的竞争对手,其余的三位都慢慢地、静悄悄地退出了。

由于当时的价钱和A的顶价还有一段距离,基本上我们还是相当轻松的。每次对手举牌后,我们都很快地跟着把价钱再次提高。这样一来一往,直到对手举了当场第20次牌子,把底价总共提高了40000马币为止。我和B互望了一眼,再次举了牌子。

拍卖官喊道:第一次!等了一会,再喊:第二次!在确定了没有竞投者再叫价后,拍卖官终于宣布:第三次,成交!

虽然参与了整个竞投过程,但自己其实却是个旁观者。兴奋,但却完全没有紧张的感觉。这,实在是很不错的第一次经验。

11 May 2009

我的拿手菜

开始写,就面对问题了,因为要把自己的拿手菜列出来。(还要是‘拿手菜’!)

唔,如果从头到尾都得自己动手,我就只有区区那三道菜而已。刚才听到朋友提起,煎荷包蛋及煮快熟面应该是男人都会的基本功夫,那当然不能当作是拿手菜。因此我指的,就是蛋炒饭、蒸水蛋及咕噜肉了。

我最喜欢准备蛋炒饭,经过多年的研究,要炒出粒粒都是金黄色的饭已没有任何困难,难就难在味道的拿捏。之前我的建议就是要在昨天炒饭,但一提出来就被两个妹妹推翻了。可能是因为那么多年来,我只试过炒出两次色、香、味俱全的黄金蛋炒饭的缘故吧!

在没有其它选择的情况下,昨天家庭午餐时我准备的是咕噜肉。原本大妹也要做同样的菜,但我知道后也马上否决她的建议了。她做咕噜肉的话,那我还能做什么菜?

怎么做咕噜肉?不能教!因为怕教错!!!自己看图吧!






9 May 2009

午休

多年来我都有夜晚难以入眠的问题。因此在午餐时间,有机会的话我都会休息一回。

记得在剑桥工作时,办公室旁有一条繁忙的街道-Burleigh Street。Burleigh Street只允许脚车及行人通行,中间放置了许多长椅,两旁则是都是商店。那时每当午餐后想稍微休息时,我都会出外走走,偶尔也会到Burleigh Street中间的长椅上坐着,闭目养神。让中午温暖的阳光晒着,被徐徐的凉风吹着,休息半小时,精神就回来了。

现在吉隆坡上班,如果要我在中午时分到露天的椅子坐着晒太阳,可能半小时后我就会被送去医院了。午餐后通常我都会把自己关在房间内看报纸或网上新闻、和朋友谈天,或索性关灯坐在椅子上小睡一会。一位旧同事提过她曾经打算带睡袋到办公室,那午餐时间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在房内睡觉了。

当然,我不会同意她的建议。不过,我相信许多人都有自己午休的好方法。

昨天一位年轻的安娣告诉我,她在公司感觉很累时,偶尔会到厕所内坐在马桶上小睡一会。

怪僻?

Burleigh Street

7 May 2009

身体不舒服,心里更不舒服

从星期天开始就病了。发烧、感冒、头疼。过去的三晚都睡不好,不但很难入睡,睡着后一直乱发梦,而在梦醒后又面对了难以入睡的问题。这场病让自己几天都没有精神工作。

身体的不舒服已经很难受了,但今天从上午到下午追踪着当今大马独立新闻在线的新闻时,心里面更是感到极度的不舒服。

一清早就抓人。只要你穿黑衣、只要你在500公尺内,不管你是在吃早餐喝早茶、也不管你是在晨运,抓!

过后在议会厅内,副议长(暂不谈她是否有资格出席会议)在议长还在位的情况下接管议会、开除议长、委任‘非法议长’、下令驱逐议长。。。

再后来让警察进入州议会,让行政权执法单位入侵立法权,强行把议长掳走软禁。。。

过去两天连续发生两位孕妇被攫夺,进而导致两宗一尸两命的惨剧,但还无需急着抓攫匪。慢慢来,人命罢了嘛!先逮捕黑衣客、先对付和平请愿者、先驱逐议长。

为了夺取权力,国阵还有什么不敢做?还有什么不能干?

因为国阵,我大概还会心里不舒服好长一段时间。解铃还须系铃人,应该有办法让自己舒服的。

6 May 2009

5月7日,让纳吉看见 ‘一个黑色的马来西亚’

5月7日,让纳吉看见 ‘一个黑色的马来西亚’

明天,霹雳州将会召开州议会,一个由非法夺权的非法国阵州政府所召开的州议会。

如果不认同这非法国阵州政府的做法,请响应‘一个黑色的马来西亚’的号召,在明天穿上黑衣。

明天,我不能穿黑色的恤衫,但我的外套还是黑色的。

2 May 2009

何必争那几分钟?

五月一日劳动节,南北大道南下的路上车山车海。

房车在最右边的快速车道行驶,但时速只能达到30公里。突然发现左边车辆的速度较快,而且出现了可以插入的空隙,便立即转动驾驶盘进入左边车道。当然,没开讯号灯。十秒钟后前面的车辆明显慢了下来,马上回心转向回到右边车道。一会左一会右,十分钟后房车竟然被原本跟在后头的车辆超越。早知如此,之前‘左右又左右’来干什么?

293公里发生车祸,好奇的车辆放慢速度。看车牌看伤者看热闹,然后飞快离去。最左边车道的小车突然加速,超越数车并从最左转进最右。前面的车辆还是挡着自己去路,再次加速从最右转到最左。就是喜欢横的斜的,怎样?

巴士如电般追了上来,闪高灯要前面车子让路。无法得逞,即开进最右边车道超车。特地在还未完全超越车子时回到中间车道,强逼之前挡路的车子惊慌紧急刹车。发泄被挡的闷气并下马威,看还有谁敢惹怒霸王?

马来西亚的马路,能安全回家就好,何必争那几分钟?

28 Apr 2009

专业点,行吗?

从上个星期开始就面对了无法上网的问题。Connection的status是‘connected’,但就是无法浏览任何网站。我必须拨电给TM让他们重新设定后才能上网。但几乎每当我们关掉modem后尝试重新上网时,都会面对同样的问题。在我多次投诉后,TM的工作人员就开始怀疑有其他人在盗用我的account上网,因此就吩咐我更改密码以阻止他人盗用。

我在昨晚更改了密码,但今早尝试上网时还是面对问题。刚才拨电到TM让工作人员了解情况后,她就指出我在更改密码时键入了错误的username,因为我没有在username后加上‘@streamyx’。当我问该如何解决时,她告诉我必须重新设置上网的设定。然后指示我去control panel、network connection、create a new connection。。。

当我花了接近十分钟,完成她的全部指示后,却竟然发现问题还是无法解决,电脑仍然不能上网。

那时我就开始有点不满了。在我进一步询问她到底发生什么问题时,她告诉我必须configure我的modem,并建议我把电脑及modem送到附近的电脑商店去让专业人士处理(经过刚才的‘合作’,她已经知道我对电脑的认识是有限公司)。

我听了后的反应就是:有那么夸张吗?但在确定她无法给我更多的协助后,我唯有挂上电话,另寻高人指点了。

小妹当时就马上拨电给朋友求救。朋友听了小妹的解释后,就吩咐我们打开internet explorer到http://192.168.1.1去更新modem的密码。经过不到两分钟的过程,加上简单的几个步骤,我的电脑就顺利的能上网也能浏览网站了。之前更改了TM的密码后还不能上网,只是因为我们并没有更新modem的密码。

原来就这么简单而已。现在如果再次发生同样的问题,相信我也能自己解决了。

TM的人啊,专业点行吗?

21 Apr 2009

报税

相信近来许多朋友都在准备报税,我也一样,因为个人报税的最后期限是在四月卅日。请记得,无论你的收入有多少及是否需要缴税,都得呈交报税表格-BE Form。而上网做e-filing该是最简单方便的途径了。

填写收入的资料最没难度,用计算机简单算算就行了。至于豁免缴税的部分,也没有多少资料可以填。去年爸爸的医疗费用都由大哥解决(他是公务员)、我没有继续深造、没有严重疾病也没有进行健康检查、除了买书外并没有购买任何运动器材及电脑、保险及EPF的部分填上最高的数额就行了。。。

在努力寻找其它扣税的方法时,突然想起了可扣税的捐款。记得去年四川发生地震时,许多的机构都在筹款以协助地震灾民。而其中一个引起部分乐捐者考虑的因素,就是自己的捐款是否可以扣税?

当时自己也曾想过:反正都是捐款,把钱捐给那些会发出扣税收据的机构,岂不是利人利己、两全其美吗?但当笠伟告诉我他的公司也在响应筹款的活动,并将以员工捐款的数目以一元对一元的方式捐款时,我想也没再想就决定以他的名义,把钱通过他的公司乐捐出去了。

可以扣税,很重要;但如果牺牲扣税的好处却能把捐款的数目增加一倍,那应该是更重要、更值得做的事情。

没有其它可扣税的地方了,算算,还得再缴两百多块钱的税。真有点心疼。

我的部落格:忧乐园

18 Apr 2009

出粮

和在墨尔本当会计师的朋友谈天时,发现当地大部分的公司都在月中给员工出粮。而在马来西亚,一般上的公司都会在月尾,或最迟下个月的七号就会出粮了。我在剑桥工作时则是领周薪的,每个周三或周四就会收到薪水。当然也有很多公司是发日薪,或者每两周出一次粮。

而究竟何时出粮对员工最好呢?那应该就得视乎个别员工花钱的态度及自身的经济情况了。

对于不会控制支出,有钱就花的员工来说,领周薪或每两周出粮也许会是更好的方法,因为这能阻止他们一次过把月薪花光。至于那些财务状况稳定而又懂得处理钱财的员工,只要定时出粮,相信周薪或月薪应该都不成问题。

但有没有公司会依据不同员工的经济情况,定下不同的出粮时间呢?不过就算公司愿意,员工也可能不肯啊!

不过在现今的环境,公司还能定时出粮,员工还能定时领新水,已经很好了。希望大家都能顺利渡过这个艰难的时段吧!

15 Apr 2009

UNCLE

那天约了艳咪吃午餐。在等待食物的当儿,突然有一位年约16-17岁的少女走过来对我说:“Uncle,我来自柔佛xxx残障院,现在是要筹款帮助院里这些不幸的人士。Uncle你看他们都是很可怜的,尤其是这位。Uncle可以选择每个月赞助他们,或者随意捐款也行。”在表明我不打算支持后,那少女还对我说了声“谢谢Uncle”。

基于很明显的理由,我没有支持她!当然不是因为她称呼我Uncle啦!

近几年来,朋友的孩子叫我Uncle是早已经司空见惯的事,难道还要几岁大的小孩叫我‘哥哥’咩?(虽然有时还会开玩笑的要小孩们叫我哥哥,哈哈)但让16-17岁的少女称呼自己Uncle,那还真是第一次。那时艳咪看着我有点不爽的样子,还笑着说:“以她的年龄,她的确可以叫你Uncle啦!”

也对,如果那少女是16-17岁的话,我是比她年长整整一倍,真的可以做她的Uncle了。

之前某天在家翻看中学时期的照片,看到了几张参加歌唱比赛后所拍的团体照。当时那一个个青春无敌的快乐笑脸,现在很可能已变成一副副Uncle、Auntie look,想想也真有点难以接受。

以前美丽的脸,留在照片中,留在回忆里,已经很好了。但如果现在还能见到,当然更加好。

12 Apr 2009

聚会

朋友之间有聚会,正常不过,而且在不同的朋友群间可以出现不同形式的聚会。

08年以前,我和一群老朋友之间聚会的形式都离不开吃饭、喝茶、唱歌及旅行等。我们通常吃完晚饭后都会再到另一个地点喝茶谈天、或唱K到深夜、或到嘛嘛档宵夜、或旅行、或开车去找好食物。。。基本上就是这样,年复一年,月复一月。

07年底,突然觉得我们的聚会不一定得局限于吃喝唱歌旅行及谈天,可以更有趣、更健康及更多样化的方式进行,因此就在08年一月向其他人建议了一个活动-爬山。我们的第一个目标是Bukit Tabur,那次有约十位朋友参与,过程刺激愉快,可说是个成功的尝试。过后的一年内我们也安排了保龄球比赛、观赏萤火虫、到其它地方爬山、Sky Trek、Paintball、Water Rafting等活动,反应都还不错。

但今年初其中一位朋友买了一副麻将以其它相关用具后,就常约其他人到家中打牌。我开始以为那只是偶尔的活动,但农历新年过后才发觉部分常见面的老朋友把搓麻将当成了每个周末的例常聚会活动。每当周六晚联络他们时,常都被告知他们正在搓麻将,并叫我也一起过去参与。去过一、两次,都只在旁看,没有一起玩,过后也没再参与了。

昨晚和家人晚餐后拨电给其中一人,他说正在和其他人吃饭,饭局后就会去打牌。在我笑问除了搓麻将外是否已经没有其它活动时,他告诉我已经到极限了,当晚将会是最后一次的牌局。我原本已为他们也了解到把搓麻将当作定期聚会方式是不妥当的,但刚才和他们喝茶时才发现原来是麻将主人单方面决定不再每周末花时间搓麻将,其他人才跟着停止。

庆幸的同时,其实也有点失望。

9 Apr 2009

面目可憎

2-3个月没去逛书局了,那天买了衣服后就顺便到附近的书局看看。

我的习惯是在书局内到处翻书,只要书内几个部分的内容能够吸引我,一般上我都会把书买下,然后回家慢慢阅读。那天同样的也对几本书产生感觉,但在下定决心要把他们带回家时,却突然想起家里其实还有许多还未看完,甚至还未开始看的书本。

自07年回到马来西亚后,每逢书展我都会出席,而且都会满载而归。逛书局当然也是买书的主要管道。过去两年来大约买了60本书,所以也特地找了个书架放在房内藏书。

不过,看着书本的数量越来越多,心里面却只有越来越内疚。原本以为自己会很有恒心地把它们一本一本看完,但事实却是灰尘一点一点地在它们身上堆积。《亲爱的安德烈》我看了三个多星期、《相约星期二》花了我两个多星期、《房地产的成功秘诀》最少也看了三个星期、过去一两个月我都把《雨啊,请你到非洲》带在身上,但直到现在都还看不完。。。

记得多年前和已故的学长汉荣谈天时,他曾笑说自己越来越喜欢买书,却越来越少看书。可能我也正慢慢染上他的习惯了。

试过几个星期没看书后,重新捧着书时会觉得自己有点俗。为了不让自己变得面目可憎,得看书了。

6 Apr 2009

炸弹疑云

在交通灯前看见旁边的电单车骑士戴着full face头盔。记得自己也曾经短暂拥有一个类似的头盔,但却在刚进大学后不久后因自己疏忽被偷了。还有一次搭双轨火车时把头盔放在座位下然后睡着了,下车时忘了拿走,又不见了一个头盔。

其实自己常会大意地忘记把某些东西带在身边,又或者把某些物件放在某地方后忘了带走。最经典的一个经验莫过于2005年7月中发生在伦敦Queens Park图书馆内的那一次。

那时我刚到伦敦两个星期,每天都会步行到附近的Queens Park图书馆上网寄发履历表。记得那天我使用图书馆大门旁的电脑上网,过后就在服务柜台附近的沙发上看报纸。

过了一会,突然有一位图书管理员走到我身边低声地问我:“请问你有没有遗漏或忘了拿任何东西?”我检查了自己的手表钱包手机后就冷静地告诉他我没有遗失任何事物。看着他失望的离开,然后再紧张地去询问其他人,我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并一直注意那管理员的行动。

向另外几个人查询后,他回到了柜台并对同事说:“我们现在有麻烦了!是不是应该通知警察来检查?”

我听见后吓了一跳,马上到处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突然看见刚才使用的电脑桌旁有一个红色的小背包,才惊觉自己把小背包遗忘在那里。在我走过去把小背包拿在手时,我听见了管理员兴奋地说:“那是他的!那是他的!”

我站在那想了一会,然后惭愧地向管理员说了声“对不起”就赶紧离开了图书馆。

注:2005年7月7日,伦敦发生了震惊全球的多起巴士地铁爆炸案,造成数十人死亡。过后市民受促通知警方任何无人看管的行李背包等物件,因为当中可能置放着炸弹。

4 Apr 2009

对亲人的责任

那天和朋友两夫妻吃晚餐时,妻子告诉我们由于丈夫不好意思向母亲说生日快乐,竟然要求妻子拨电话祝贺母亲。因为不认同丈夫的做法,妻子没有拨那通电话,最后,祝福也没能送给母亲。丈夫解释,以前当母亲还在美国时,他曾经向母亲说生日快乐;但母亲回来后,却因为距离太近而说不出口了。

这也让我想起近几个月来我们兄弟姐妹和爸爸之间关系的改变。

去年十月爸爸进院后,我首次去探他时,就和大哥联手用轮椅把他推进厕所,并扶着他让妈妈为他冲凉及洗净身上的大小便。那时他已开始手脚无力,因此过后我们也得为他包尿片及换衣服。大哥当时还说这包尿片的方法和他替女儿换尿布一样。

隔天中午我在法庭办完案件后去到医院,看见桌上的午餐,就动手把鸡肉撕成鸡丝,把白饭浇上菜汁,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爸爸吃饭。

有一次大哥在妈妈回家休息时去到医院,发现爸爸在床上大便了,就自己一个人替爸爸清洗大便及身体,过后也为他换上新尿片。

由于爸爸的体重从最高峰的80-90公斤剧降到大约40公斤左右,我们三兄弟都曾经分别把爸爸亲手抱进浴室并替他冲水、洗头、抹脸、涂肥皂、洗私处、洗屁股、抹身、穿衣穿裤。。。甚至连开始也感到有点尴尬的小妹,也曾经帮助妈妈为爸爸冲凉。

二哥二嫂常守在爸爸床边为他彻夜念佛经、身怀六甲的大妹也常为爸爸在医院、公司及家里多处奔走。

我们不是未曾感到尴尬、也不是没有埋怨辛苦、并常对爸爸大小便的臭味感到难受。但了解到这是我们对亲人的责任,也是我们还能为爸爸做的事,因此大家都继续的做着。。。

‘子欲养而亲不在’的感觉,在‘亲不在’后才会最强烈。所以,别让自己后悔。

30 Mar 2009

今天是爸爸头七。

七年前爸爸进行切除脑瘤的手术时,我们曾经以为他过不了那一关,但,他活了下来。手术后他的身体状况还算稳定,直到去年十月他再次进院为止。

从那时起,爸爸每隔2-3星期就需要进院接受治疗,每次进院都得呆上至少两个星期。他在今年农历新年前几天才出院,去世前也在医院住了三个星期。因此对于爸爸的离开,我们都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不过从上周二爸爸去世开始直到周六的葬礼,眼泪还是不时从我的眼中流下。接到通知后的一分钟、拨电给妈妈确定的时候、爸爸的遗体运抵家里我们跪在门前喊着“爸爸回家了”时、大哥一家人午夜从沙巴赶回家到棺木前看爸爸的遗容的那一刻、封棺、灵车开动、大哥按钮送爸爸到火化室。。。

有了多年的心理准备,但还是会泪流满脸;没有心理准备,应该会更伤心吧。

记得多年前一位朋友的婆婆(刚发现自己记错了,是姑姑))病重时,我陪着她逛街。虽然表面上装得轻松,但我是感受到她的痛苦的。那时没能帮助她,心里也充满着无力感。过后听说姑姑去世时,她也伤心了好长的一段时间。

对于亲人的离开,泪,该是自然的表现吧。

29 Mar 2009

只看我要不要做

爸爸周二去世后,我向公司请了三天假。昨天办完了丧礼,今天中午就赶回办公室把明天得呈交到上诉庭的书面陈词准备好。

其实除了那份书面陈词,我在周一也向高等法庭提出了一份紧急临时禁令的申请。周四下午老板通知我禁令的申请将定在明天审讯,但法庭却要求我们最迟在周五提呈书面陈词。由于另外两位同事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而我又因急事放假,老板唯有自己出手了。其实老板已经有接近20年没处理法庭案件,因此我也在担心他能否及时完成那书面陈词。

今天中午回到办公室时,看到了摆在桌上的书面陈词。翻阅完毕后,对老板也多了一些敬意。虽然格式及程序上出了一些小问题,但内容、论点及援引的案例都相当有说服力。多年没负责法庭案件还能写出这么一份陈词,是非常不错了。

只要打好基础,无论碰上任何紧急事故,都能把它顺利解决。

我不是没能力做,只看我要不要做而已。

24 Mar 2009

爷爷、奶奶、爸爸

我来自个穷家庭,爸爸妈妈都是泥水匠,几乎每天都得工作,因此从小我们就在家跟着爷爷奶奶长大。

爷爷是个很凶的人,每天一早只要听到他喊“下床”,我们都会马上起床刷牙洗脸换衣上学。但爷爷很疼我们,常常给我们买漫画。小时候每次看着爷爷买回来的龙虎门、醉拳、如来神掌。。。都会让我们乐上一整天。说四邑话的爷爷有空就会为我们讲故事,尤其是陈梦吉作弄他人的趣事。

爷爷去世时我才十四岁,印象不很深刻,但爷爷的形象还是在我脑中。

在五个兄弟姐妹当中,奶奶最疼我,也为我取了最多的花名,“头疯子”是叫得最久的一个。奶奶的厨艺是我们都赞不绝口的,尤其是炒米粉,有同学吃过后竟然说明下次还要再吃。奶奶很喜欢赌博,甚至在生病时都还走到邻居家搓麻将。有一次淋着雨走路回家后大病起来,不久后就离开我们了。她很贪心,在家见完全部子孙,包括干女儿后才舍得离开。那时还是我在旁边确定奶奶的心跳已经停止了。

奶奶离开时我在念大三,廿三岁了。

原本安排了这周六去探爷爷奶奶,但,现在去不成了。因为刚接到通知,爸爸20分钟前去世了。

18 Mar 2009

爸爸也这样做

二哥把恺文从沙巴外家接回芙蓉后,我们周末回家时都会陪恺文玩。

恺文很爱吃冰淇淋,几乎每天至少吃一次。有一次我看见他又跑进厨房要开冰箱拿冰淇淋时,就告诉他不可以常吃冰淇淋。以下是我们当时对话的简要:

我:恺文,不可以常常吃冰淇淋。

恺文:为什么咧?

我:常常吃冰淇淋对身体不好,所以一个星期最多只能吃两、三次而已。

恺文:但是我爸爸也是这样,每天吃喔?(二哥静静不出声)

我:(开始不懂如何回答)你爸爸是大人啊!你还是小孩子,不可以常常吃。

恺文:为什么咧?为什么小孩子不可以吃咧?

我也忘了当时我是怎么再回答恺文,但我真的被“爸爸也这样做”难倒了。

所以,以身作则是多么重要啊!!!

13 Mar 2009

谁该感谢谁?

我的公司内有多位的老臣子,服务年资超过15年的至少也有五位。

公司周年晚宴的那天,老板的一位老朋友就问起了这个问题。当他知道公司内竟然有多位员工‘跟’了老板超过15年,就向老板建议奖励这些多年来忠心耿耿的好员工。

谁知道,老板竟然淡淡地回答:“他们应该感谢我们那么多年来一直都照顾他们。”

细细想了想老板的话。这些年来经历了那么多次的金融风暴及海啸,老板都没有裁员,的确难得。

现在我也更了解为何公司在多年没发花红、部分员工几年没获加薪的情况下,还是有那么多人愿意继续留下来。因为,没有离开的本钱啊!

有时候,谁该感谢谁,一时还是说不清楚的。

9 Mar 2009

真的希望没有下次

记得2006年4月到都柏林旅行时,在旅馆内碰上了我们旅行经验里头最糟糕的同房。那时由于贪便宜,我们租了旅馆内16人间的两个床位。第一个晚上,房内竟然有4-5位房客在没有顾及我们这些正在睡觉的人的情况下,于晚上11点多在房内大声谈天、谈吉他甚至唱歌。忍耐了半个多小时后我才开声提醒他们应该尊重他人,并建议他们到其他地方继续玩乐。看见有人抗议,那几个人才在埋怨及批评了约15分钟后,才不情愿的离开了房间。

我以为那是最糟糕的一个经验,直到上个周末。

那两晚共有约十个人一起过夜。第一个晚上有一位70多岁的老伯整晚都在展示他的语言天分,从11点多至凌晨两点多不停地以广东话、福建话、客话,偶尔加入一些马来语及淡米尔语在表演个人相声。其他人都在抗议,但老伯最后还是驳回了所有的抗议。直到天使出现,老伯才无奈结束表演。

由于老伯找不到知音而回家,因此第二个晚上就轮到另一位印度安娣在10点多正式登场。安娣的表演能力肯定无法和老伯相提并论,更何况安娣只是单调的说淡米尔语,听得一头雾水的我更加无法享受她的表演了。几乎无法可施的我突然灵光一闪,马上装上耳机好好欣赏手机内的流行歌曲。虽然美妙的歌声无法完全把安娣的声音遮盖,但难受的感觉的确大大降低了。听了10多首歌后,天使再次于凌晨两点多伸出援手,为大家解除痛苦。

希望,真的希望没有下次了。

4 Mar 2009

自责

前一段时间因为一些误会,自己感觉到被几个老朋友伤害了。这阵子一直都耿耿于怀,无法放下。

刚才突然想到,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曾经做了某些事伤害了我的感受,他们会因此而自责吗?

脑袋突然出现了这句话:

“曾经以为被别人伤害是件很痛苦的事,现在才知道伤害别人后,自己深深自责时更加痛苦!”

老朋友,算了吧!

3 Mar 2009

云顶机场???

听妹妹谈起她和朋友乘的士上云顶的一段小插曲。

当时的士内还有另外一位十多岁的少年。一路上风平浪静,到达山顶时司机就问乘客要在那个地点下车。妹妹先告诉司机她们要在First World酒店下车,过后就听到那少年说:“机场下车”!

不但妹妹和朋友被吓了一跳,连司机也问:“云顶机场?”少年回答:“是啊!”看见大家讶异的表情,少年就进一步解释。过后司机就把的士开到云顶酒店让少年下车。

少年下车前指着外面对车内所有人说:“这不就是机场吗?”

原来他所谓的机场就是“电动游戏机场”。

这该不是代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