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Jul-2009

20年

和采艳说了多次要去唱歌,终于在一个多星期前采取行动,发简讯给小学同学,约大家在昨天去卡拉OK。联络了约20位旧同学,最后确定并出席的共有九人,八大一小。

我们从小学毕业至今已有20年多了。旧同学当中,有些多年来一直都保持着联络,有些开始还会互通信息但过后却慢慢中断,有些则完全相反,也有些是从毕业以后就完全失去了联络。

我们第一次的聚会应该是在2000或2001年,甚至是在2002年?不确定了。只记得那时偶然在母校遇见丽芬,谈了一会儿两人就突然间起了联络旧同学办聚会的念头。从第一次和十多位旧同学及2-3位老师去‘露天’吃火锅开始,我们旧同学聚会的次数应该也有超过十次了吧?

现在要约旧同学聚会,是越来越难了。有的在外国工作念书、有的去了南马北马、有的为事业奋斗打拼、也有的在生儿育女后无法抽身。。。但多少人出席并非最重要,只要大家还能保持联络就行了。

昨天的聚会,我们顺便为7月10日生日的国胜送上迟来的蛋糕。下一次的聚会应该会在中秋节期间,希望我记得吧!哈哈!

聚会照片都由采艳提供:http://www.facebook.com/album.php?aid=91011&id=522431876




11-Jul-2009

《粤语残片》

一直以来,都没有特别去留意陈奕迅的歌。知道的,都是他那些比较红的几首歌,除了《1874》。刚才在阿赖那里看了《十年》的MV,才知道那是《明年今日》的华语版本,由此可见我对他的认识有多深。我甚至直到去年底才从电台听到他也被称为‘歌神’,哼,竟然能和张学友平起平坐。

去年十二月,位于茨厂街的大众书局举行搬迁清仓大减价,我们去扫书时,发现了陈奕迅的《What’s Going On…?》专辑只标价RM10。看了看有《富士山下》及《群下之臣》,就把它给买了下来。

听了几遍后,自己又被其中一首歌内的某一段吸引着。回家看了看歌名歌词,原来就是《粤语残片》。

又去Youtube找这首歌,发现了两个风格不同的现场版本。

唔,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唱这首歌呢?



05-Jul-2009

家里没有米了。。。

刚才做早餐。面包、鸡蛋、香肠、牛肉,还有豆奶。

把材料准备好,要开始煎蛋时,发现食油就剩下最后的那么一点点,应该只刚好足够让我把这份早餐做好。

香喷喷的早餐上桌后,我打开冰箱要拿蚝油辣椒酱番茄酱时,才发现冰箱里没有蚝油及辣椒酱,番茄酱看起来也不够了。

看了看厨房四周,白米前几天吃完了、最后的三个鸡蛋正在饭桌上等我、食油刚用完了、冰箱里也没有鱼鸡青菜罗卜辣椒酱番茄酱。。。待会得去补仓了。

想想,我现在面对的家里没有食物的情况,对于许多必须等到老板发薪水后才有钱去买食物的家庭来说,应该不会陌生。我们等下只需要开车到几公里外的霸级市场购物就行了,而每个月花数百到一千块钱在食物上,对于我们俩完全不是问题。但对于那些月入只有数百块马币的家庭,我们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奢侈的不得了,甚至是超乎他们的想象以外。公平?不公平?

很多年前开始,我就不再觉得自己贫穷了,尤其在物质及金钱方面。我有房子住(虽然是租的)、没有挨饿(除了参与饥饿30营)、有车子(虽然不是很豪华)、偶尔可以去旅行(虽然只是低预算的自助行)、有足够的衣服(虽然不是名牌)、可以进行自己喜爱的活动(当然不是打高尔夫)。。。有能力过这样的生活,其实我已经很富裕,是住在天堂了。

记得慧思写过一篇《四粒蛋的重量》,福祺也有一篇《9令吉90仙的份量》。我自问没办法写得比他们更好,在此诚心推荐这两篇文章。

02-Jul-2009

哪一个‘SF’?

昨天劝告大家,如果自己名字的英文简写不是很出名,别随便用,因为别人可能看不懂。但如果名字简写太多人明白,也请别随便用。

前一阵子SunFook问我们要不要去吃日本餐,因为他有折扣券。过后在MSN遇见LitWei时谈起这件事,他说“我不去了,但还没跟SF说。”

我当时呆了一下。LitWei的太太的名字是SooFong,简写是‘SF’,SunFook的简写也是‘SF’,那他的‘SF’到底指的是SunFook还是SooFong呢?虽然芬是SookFun,同样是‘SF’,但可能性却不高。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答案是SooFong。

星期一那位在Facebook邀我做朋友的仁兄是Sf Wong,名字简写碰巧也是‘SF’。其实想想,自己认识的朋友当中,真的有多位的名字简写都是‘SF’的。

除了芬的SookFun、SooFong、SunFook、SheauFei、SoonFee、SemFoh、SaoFu,还有SheanFui。

所以以后对着我,如果你自称为‘SF’的话,我随时都会想起以上八个当中的其中一个。哈哈!

01-Jul-2009

谁是SH Chan?

小学时,同学都叫我‘瑞华’。

中学时,一些同学叫我‘瑞华’,另一些开始叫我‘Chan’。

大学时,除了‘瑞华’与‘Chan’,也有同学叫我‘Suay Hwa’。

开始工作后,几乎所有工作上的同事朋友都叫我‘Chan’或‘Mr Chan’。

如果今天你突然间收到‘SH Chan’的邀请或电邮,你应该不可能,或很难才会想到那是我吧?一来没听过,二来就算偶尔听过,也不会习惯。

因此每当我发电邮给朋友时,除非我确定他们知道谁是‘SuayHwa’,否则我一定会把我那些较普通的称呼如‘瑞华’或‘Chan’写出来,让朋友们一看马上就知道那是我。

上星期六在Facebook收到‘Ml Law’的邀请要和我做朋友。没照片、没背景、没自我介绍,说实在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谁是‘Ml Law’。直到看到我们共同的六位朋友,才大概想起她。但还是向阿Yaw确定后才接受了邀请。之后的星期一又收到‘Sf Wong’的邀请,同样的情况,谁是这位‘Sf Wong’?但这次就比较简单了,芬是我们共同的朋友,问了问,就确定是他了。

朋友,请别随便用简写的名字,除非它们像近来的‘MJ’那么出名。不然的话,那只会为难朋友啊!

29-Jun-2009

云吞面

那天早上拨电话给身在KK的妈妈,她说刚吃了早餐,roti canai。我问为什么她又吃roti canai?没营养啊!标准答案:“我都唔钟意食其它嘢!”在KL时妈妈可以连续五天的早餐都吃roti canai。但这却还不是她的最爱,她的最爱是‘面粉糕’。我们在家时,每次问她要吃什么早餐,得到的回答几乎都是‘面粉糕’,理由同样的也就是那个标准答案了。

我应该也遗传了妈妈的这种‘专一’因子。念中学的某一段时间内,每天中午放学回到家就会习惯性的去打包云吞面,那是自己还有大妹的标准午餐。记得那时卖云吞面的安娣只要看到我,就知道我要打包‘一大一小两包云吞面,大的要加咖哩汁’。直到几年前妹妹们说起,我才知道大妹那时因为连续几个星期每天都吃云吞面午餐,最后竟然对云吞面产生了恐惧,从此有了阴影,看到云吞面都想作呕。

车里有许多CD,向来我的做法都是:比较爱听的歌曲就常听,其余的就久久才听一遍,甚至完全没听。其实如果放张学友的所有经典歌曲,我是可以听整个星期都不会腻的。但近来想起那‘云吞面’事件,我开始逼自己听一些平时少听或不听的歌曲,甚至听电台的歌(除了新闻,我很少听电台节目,可能是素质问题吧?)。慢慢也发现了原来还有许多歌手的歌曲,都是非常好听的。

多尝试不同的食物、多听不同的歌曲、多接触不同的事物,除了让自己不会因为一成不变而作呕,还能让自己的生活视野开阔些,其实真的还不坏。

26-Jun-2009

《1874》

有时,某一首歌里的某一段,就能深深地把我吸引着,让我忽略其它的事,甚至连歌里其余的词曲部分也不会去留意。

《1874》就是这样的一首歌曲。

几年前就开始听到这首歌了。但直到一个月前,我都只会唱“情人若寂聊地出生在1874,刚刚早一百年一个世纪”,其余的绝大歌曲部分我连哼都不能,因为根本不知道它的曲子是怎样的。记得有一次和朋友到karaoke,我特地点这首歌,希望能好好的唱一唱。但我只是能看着画面歌词,听着音乐,半句也唱不出口,直到“情人若寂聊地出生在1874。。。”现在想起都还会觉得有趣。

上个月,心血来潮,冲动的到youtube找这首歌。看了多个不同版本的演唱,看了歌词,发现了更多吸引我的部分,也感觉歌曲更完整了。尤其看了陈奕迅下面的现场演唱,让我更加地喜欢这首歌了。

那个人真的出现过吗?还是只是个虚构的角色?

只要相信,就存在了。

22-Jun-2009

误会

误会通常都是在缺乏/没有沟通,或沟通不良的情况下产生的。

有没有试过在某件事情当中,只存在着自己单方面的回忆及想法呢?由于某些原因,可能因为面子、愤怒或内疚,而从来没有向对方清楚说明自己的想法,或向另一方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呢?在另一方的回忆及想法缺席的情况下,我们就以为自己想的就是正确的,以为自己感觉的就是对的。这是多么大的错误啊!

有些事情,我们以为别人开罪了自己,就因为面子、愤怒而拒绝听取别人的解释,自己一个人在想、一个人不爽、一个人生气。误会就因此产生了。很可能五年过后,自己心平气和地向别人提起、询问并了解了别人的立场后,就会发现原来事情完全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所有都只是个误会。无端端生了多年的冤枉气,多么不值得。

有些事情,我们以为自己伤害了别人,就因为内疚、逃避而不敢向对方说明致歉,自己一个人在想、一个人后悔、一个人自责。误会就因此产生了。很可能15年过后,自己鼓起勇气地向对方讲解、道歉并听取对方的想法后,就会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活在本身的想象世界当中,全部都只是个误会。无端端后悔自责了那么多年,多么的可笑。

有问题,尽早解决。但就算过了多年,只要还能把误会说清楚,其实都还不算迟的。

14-Jun-2009

番薯你呀!

芙蓉家左边的邻居,把屋子当作工厂。修理罗里、烧焊、打铁、锯铁枝锯木板。。。他说外面工厂租金太高,为了省钱,没办法,只有在自己家里工作了。其他邻居没有/不敢投诉,因此他也越来越大胆了。

除了把屋子当工厂,他也收购了一些旧车停放在附近,包括邻居的屋子前。很多时候由于旧车暂时卖不出,停放的时间也变得长了。当我们几兄弟姐妹一起回家时,车子多了,他偶尔也会识趣把停放在我们家门前的车子移走。有时则需要我们的明示暗示他才会‘醒目’。

听见我们常常埋怨,不到四岁的侄儿恺文仿佛也有同样的不满。上星期的一个下午二哥带恺文回家时,发现又有车子停放在家前,恺文突然很生气的说:“他做么把车子放在我们家?等下我就去骂他!”。开始时二哥也不以为意,但恺文一下车就大声喊:“你做么。。。”幸好二哥反应够快及时按着恺文的口,才没让恺文把整句话骂完。当时二哥还庆幸逃过一劫。但他们离开家时,二哥一时疏忽,还是劫数难逃。“你做么把车停在我们家门口,番薯你呀!”

我知道了后,就打电话告诉恺文,别人做错了可以骂,但不能用‘番薯’骂人。

前天二哥告诉我,恺文说他不敢再骂邻居了,因为他害怕又骂人‘番薯’。

小孩子还是可以好好教的。

杂物

花是主角、叶是配角,不过杂物也能占一席之位。








10-Jun-2009

有时会觉得,绿叶比红花更吸引、更耐看。

迎宾。


出鞘。


开屛。


枯。


散叶。


皱。


树怪。


词穷。